象着这些人身上的故事,猜测他们的年龄和职业,竟然也觉得十分有趣。
此时的两人都没有交谈的欲·望,她看着别人,他看着她,等她似有所觉回头时,他也同时收回了视线。猫捉老鼠的游戏,老套却又让人急躁。
又一次‘捕捉’失败,许攸一口干完了杯中的酒,突然站起来,“走吧,我想回去睡觉了。”
谈斯年跟着起身,结完账时她已经出了酒吧,赶忙快步追出去。许攸大踏步的走,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,就是烦,莫名其妙不讲道理的烦!谈斯年从后面拉住她,“别走这么快,小心崴脚。”
许攸甩开他的手,“我穿高跟鞋从来不崴脚!”说完,咔嚓一声,脚扭了,许攸嘴里立时发出一声惨叫,特别惊悚的那种叫法。谈斯年吓得心脏都骤停了一拍,赶忙把人扶住圈怀里,“你别动,哪扭着了,让我看看。”
周围有人围过来看情况,异国他乡,谈斯年不想引人注目,和人三言两语解释了两句人群就散了。许攸最后只能趴谈斯年背上让他背着,一边觉得丢人一边又觉得委屈,眼泪吧嗒吧嗒就落了下来,滴到谈斯年的脖子里,湿了他的衣领。
谈斯年脚步微顿,托着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