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的容远岐,脑中飞速地判断自己今日的胜算。若是只有褚清越一人, 他自是会毫不顾忌的放手一搏。然而, 一名顶级法修再加上一名顶级杀修,他的胜算是——零。
不过,他将容远岐上下一打量,便瞧着容远岐似乎有些不太对劲?具体是何处不对劲,他又说不上来……
褚清越黑着脸上前一步,将容远岐挡在身后,也阻断了景攸宁审视的视线。
一道白光如练,凌空划过, 却是景攸宁举剑朝他刺来。
褚清越双手负于身后,脚步从容后退,避开景攸宁一招又一招的攻击。
景攸宁唇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,“褚宗主,还不祭出你的法器?久闻黄泉大名,便让景某见识见识。”
便是在此时,传来兔子们如同响雷般的欢呼,一声声年轻幼稚的“九师姐万岁”,好似夏日的风,吹化了褚清越脸上的冰霜。
他转头,遥看远处那一团赤色身影,眸光便柔和了下来,含了一丝他自己也不曾察觉的浅浅的笑意。
她窈窈而立,如骄阳,如熊熊燃烧着的烈焰,众星捧月般被黄衣禅修围住。再如何低调内敛,却总因为不经意间发出的光芒,而受人瞩目,显得张扬。在他们的前方,铺了满地白光飒飒的传送阵,蔚为壮观。景家刃修,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