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亲手杀了他。”
“好,这些事情,全都交给你。”
他舒畅地笑了,一时春风拂面。
两人就这么旁若无人地对视着,仿佛天地间只剩下了彼此。两人周围的黄衣兔子内心几乎是崩溃的,只觉得受到了上万点的暴击伤害。
很快,闹哄哄的兔子们安静了下来,只觉得这一刻这一幕是如此美好。兔子们都极尽全力地克制着,避免发出声响,不愿破坏它。
然而,静谧被一声冷飕飕的“褚宗主”打破。
何人如此不识相!兔子们恼怒地朝声音的源头看去——
宗,宗主?
容子修站在不远处,苍白的脸上阴气森森。
兔子们愣了愣,自觉地往两边散开,为容子修让出一条道。容子修却未上前,站在原地,直直地望着褚清越,忽而一笑,“褚宗主,这是在做甚么?”
“如您所见。”褚清越笑得清雅。
“若是褚宗主忘了,容某可以提醒你,你的婚约对象在那。”容子修看着褚清越,伸手一指,指向容舜华。
褚清越微微勾唇,“失踪三十年、生死未卜的侄女回来了,容宗主为何看上去一点也不欣悦?”想起景山的那一句“反正,她现在也没人要”,如鲠在喉,牵起容佩玖的手,“我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