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弃之不顾也要毁约?”
“毁甚么约。”处尘长老捋着胡须走了过来,“从未约过,何来的毁。”
从,从未约过?黄衣兔子们猛地将头一抬,目瞪口呆地看着处尘长老。
几位长老亦是,哑然失措。
“处尘长老,此话怎讲?”容子修问道。
他因要养伤,没有精力打理舜华的婚事。恰巧处尘长老自告奋勇,说愿替她张罗。他当时未想太多,便同意了,将舜华的婚事全权交由处尘长老处理。如今一想,这老头儿会有这么好?他心中一向偏袒容佩玖,又怎会对舜华的事如此伤心。心中隐约有些不安起来,直觉这老头儿瞒着他耍了甚么花招。
“褚宗主要娶的,本来就是小九儿。”处尘长老从识海中取出一只长条形的锦盒,“这里面便是聘书,你自己看罢。”话毕,将锦盒递给容子修。
容子修一把揭开锦盒的盖子,取出折成三折的聘书展开,目光飞速地在聘书上一扫,脸一僵,刷的惨白。
大红的聘书上书:以褚氏男名清越,与容氏第九令爱名佩玖,缔亲,备到纳聘财礼若干。自聘定后,择日成亲,所愿夫妇偕老,琴瑟和谐,今充婚书为用者。
红纸黑字,书的是褚清越与容佩玖。
容子修一把将聘书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