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舜华明明不愿嫁, 你却硬逼着她嫁。你就不想想, 你这么温顺的女儿,若不是被你逼得走投无路了,怎会做出违逆你的事?”
容舜华复又跪下, 仰头看着容子修, “父亲, 女儿实不愿嫁景攸宁。”
“所以, 你就伙同外人来骗为父?”容子修忍住喉头涌上的腥甜,“我问你, 景大公子有何不好?东陆似他这般的青年才俊有几个?为父给你找这样的夫婿有何不好?为父会害你不成?看看你办的好事!为父的脸都被你丢光了!”挣扎着一气说完, 便是一阵止不住的剧烈咳嗽。
“哟呵,景攸宁好?为了舜华好?你还好意思说,有你这样将亲生女儿往火坑里推的?”处尘长老嘲道。
“此乃我家事,不劳长老费心。”
“老夫真是闲得慌!”处尘长老没好气道,朝容子修伸手,“拿来,先把小九儿的聘书还我。”
容子修铁青着脸不动。
处尘长老径自上前,将被容子修揉得皱巴巴的聘书连同锦盒夺了过来, 小心翼翼地展开,叹了口气,惋惜不已地看着容佩玖道:“小九儿啊,皱成这样,没法要了。”
容佩玖无所谓地一笑,“长老,不打紧。”
“小九儿的婚姻大事,岂能草率。”处尘长老摇了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