匆忙扫了一眼,白馥馥,香靡靡,气血霎时上涌,血脉瞬间贲张,再来不及细细品味,也顾不得逗弄,如同头回才入洞房的愣头青,毛毛躁躁地提枪便上了阵。
她陡然一睁眼,娇啼声忽然变作一声凄厉的“啊——”,抬腿便是一脚。粗粗喘了几口气,待到疼痛消了些,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做了甚么,慌忙坐起身,掀开纱帐一瞧,心里一咯噔。
褚清越趴在那一堆衣衫之上,脸色黑得像锅底灰。
“褚清越?”她期期艾艾,“夫,夫君?”
他黑着脸不说话。
“夫君,我错了,下次再不敢了……”
“你上回也是这么说的!”他愤愤道。
她一噎,“可是,我疼……”
“我难道就不疼?!”他恨恨道。
“你……也疼?”她愕然。
“只有你是肉做的?”
她无语,好半天,呐呐的,“那为何还是这样疼?”小声道,“你上回,到底弄没弄破?”
他气得蹭的坐起,“你当你夫君是绣花针?”
她讪讪一笑,狗腿道:“当然不是,夫君若是针,也只会是那定海神针。”
他面色稍霁,冷哼了一声。
她朝他勾勾手指,“夫君,你上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