害。
然,有苦不诉郁结于心,对身体伤害会更大。。长久下去,得不到纾解最后多半会郁郁而终。。。
想到这里,他便又改口言道:“哭吧,哭吧。痛痛快快哭一场,心里许就没那么难过了。”
兰烟哽着声低低哭了好一会,总算停住。
时靖潇大松了一口气。女人到底比男人要麻烦。。眼泪那么多。。。
不象男人流血不流泪,爽利干脆。
兰烟哭了一场,这会感觉到难为情。已嫁作人妇,早不是小姑娘了。
大概人总会在熟悉亲近的人面前,不自觉间放下伪装,能坦然信赖无所顾忌的释放脆弱。
“没关系,时大哥不会笑你。”看出她的羞臊,时靖潇大剌剌安慰她道。
他不说还好,一说之下,兰烟感到更为羞惭。。
静了片刻,她拿帕子抹干了眼泪,抬眼问他道:“时大哥,男人若吃了绝育的药,还有挽回的希望么?”
时靖潇诧异。紧接着意会过来,她说的只可能是凌逸轩,不由得大惊!那家伙疯了么?!他可是凌家的独生子。。他这不存心让凌家绝后么?
凌世伯倘使地下有知,怕不是要气得诈尸。。。
于是,他又叹气了。。
不必深思,他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