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突然从别人那里听到何长洲的名字,乔眠对这三个字恍然隔世,她有些挫败,也不避讳高可可,直接说:“我好长一段时间没跟他好好说话了,更别说同桌吃饭。”
高可可没注意到这句话里的苦楚,反而说:“年关到了,工作忙吧。我们部门最近也是忙着脚不沾地,一堆报表等着审核。我天天加班到夜里两三点。”说到工作,她就一堆苦水要倒。
乔眠跟着附和:“也是,我们最近也要忙期末考了,到时改试卷又是一件巨大的任务。”
高可可笑她:“你不是很乐在其中,我最羡慕你这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的人了。想我整天忙得累死累活的,工资到手都没一点,马上就要过年了,红包又要送出去一堆,这可怎么活。”
高可可不提,乔眠忘了过年快到了。她半是感慨地道:“时间过得真快。”
高可可跟个闲散神仙似的躺在沙发上,幽幽地说:“可不是,”她翻了个身看向乔眠,说:“一转眼,你都结婚三年了,马上就第四年了。我还是个不着调的人。”
“你以前可觉得自己过得很潇洒,什么时候你也会说不着调这几个字了。”乔眠揶揄她,认识高可可这么多年了,她还是头一回听到高可可用“不着调”评价自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