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,折磨这个让他丢了舌头,从此再不能言语的女人。
对了!还有那个叫慕轻歌的男人!他也不会放过。
将他眼中的恨意看在眼底,赢泽却神色冷漠的道:“我说过,这件事已经结束。如果你想要违抗我的命令,应该知道会有什么后果。”
赢川头皮一麻,将嘴逼得紧紧的,眼眸中流露出一丝恐惧。
外人只知道他是赢泽的弟弟,是赢家的纨绔子,很受宠爱。实际上,却不知道,他最怕的就是他这个冷血的哥哥。
父母之言,他还敢当做耳旁风,但是赢泽的话,他却不敢不听。
只是,就让他这样忘记了割舌之仇?
他做不到!
赢泽垂眸,收敛了眼眸中的心思,藏于袖口的双手握紧,骨节发白。
“继续去探,我要知道桑家最近有什么事发生。”赢泽对跪地的探子吩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