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差不多后,岳仰才收起那把剪子怒视着无赖走出了这里。随后她又来到了另外一边。
射击馆来的人据说是他们的馆长兼总教练,岳仰想着能和那无赖闹事闹那么久的肯定也不是什么善茬,深呼了一口气后才走往那个方向。
她一边走一边看了下资料,当她瞄到陈泊远那三个字时,脚步突然停住了。后面跟着记录的小徐没注意到,猛地撞到了她的后背上,一下子将她撞回了现实。
陈泊远?
“岳仰姐,你愣着干嘛呢?这陈教练都出来了。”
岳仰循声望去,看到前方一双干净的黑色皮鞋,质地柔软的灰色西裤,再往上看去,他结实的手臂上搭着一件毛呢外套,黑色衬衫解开了两粒扣子,松松散散的很是闲适。
看这身装扮,俨然像是哪个公司老总刚下完班。
再往上,岳仰就不敢看了。
那张脸,她仔细想想,已经有七年没见了。
七年是什么概念呢?
七年前她还在上大学,还抱着满腹的幻想要和那个叫陈泊远的人结婚,然后生了孩子后就随部队。他们的婚礼一定要在一个阳光满溢的户外举行,或许可以在他们很多年前相遇的那片稻田里布一个景,请来的人,就是老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