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心在部队呆那么多年都不回来看一眼,我就不信那么多年你一次回家的机会都没有!”
说起这个,岳仰的怒意便逐渐涌到了心头。刚当兵的那几年他还是会偶尔回来的,那时候岳仰觉得尽管回来的次数少,但还是惦记着家人,惦记着他们这些朋友。可后来次数越来越少,直到从某一年开始,就再也没露过面了。
陈泊远张了张口,想解释什么,但话到临头,又只是轻描淡写的回应了一句:“很多事情都不是你想的那样简单的。”
“我只知道陈爷身体不好,要是我爸是这个样子,我宁可不当那个兵我也得回来照顾他!就算当了,再怎么说我也会抽空来看他几眼。情况特殊我就不信部队里连这个都不允许!而且不是一两年啊,你算下你几年没有回来过了?”
对于岳仰的指责,陈泊远只是受着:“这件事情的确是我做的不妥当,为此我也……”
“你可别找借口了,我算是看清你了!”
岳仰也不想听他继续说那些有的没的,一想到陈爷这两年过成那苦逼样,岳仰的心里头就抽的疼。连带着看陈泊远都是满心怒意,她也不知道哪里来的怒火,腾地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,一个转身便冲出了射击馆。
“岳仰你去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