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了解远远那兵种特性,你当真以为想回来就能回来的啊?还有他远在他乡,知道自己父亲生病但没办法回来的那种心情你能理解吗?”
岳仰一怔,:“他是你儿子啊?!那么护着他!”
老母亲咳嗽了一声收回那激动的情绪:“我这不是站在一个公平的角度说话吗?仰仰,你看远远像那种忘恩负义的人吗?他对老陈好的很,这几年老陈为什么可以去他那亲戚过活?不就是靠着远远寄回来的那些钱吗?不然你以为别人平白无故在病床头甘愿照顾老陈那么久啊?久病床前都无孝子,更何况还是关系疏远的亲戚。”
“行了,不和你扯这些了,反正陈泊远是什么样的人也与我无关。”
“死丫头!当初是谁一口一个泊远哥叫着,你学习那会多亏了远远,还有远远给你挡了多少枪你不知道吗?人家真心实意待你像妹妹,你倒成了一个不识好歹的白眼狼!”
老母亲气的真想一指头把这姑娘戳醒,岂料岳仰眼疾手快,她的手指头还没伸出来,她的脑袋倒偏开了。
根本就没有给她下手的机会。
见她狡猾的就像一条泥鳅似的躲开,老母亲长长的叹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