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腾地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:“什么叫陈爷时日不多了,陈爷搬过来的时候我看他状态还不是挺好的吗?”
老母亲感叹生命无常,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:“老陈那个病啊拖的也够久了,远远刚回来那会就已经带着他去了北京上海不少的大医院,可医生的话都是劝他带回家的,晚期……的确已经没有办法了,远远尽力了啊。所以你对远远好一点,人家心里多难过你是不知道,只是没有表现出来而已。你想啊,他出生就被人遗弃,孤儿院里长了几年,又辗转了好几个家庭都不约而同的遭到了意外成为流浪儿,好不容易被陈爷捡回当孩子养,他对陈爷的感恩还用说吗?”
听到这些,岳仰也不知道怎么的,鼻子忽然一酸,眼泪不受控制的哗啦哗啦掉了下来。
老母亲都吓了一跳,赶紧拿过旁边的餐巾纸帮她擦眼泪:“诶你这是怎么了啊?好端端的哭什么啊!”
岳仰说不出话来,只觉得心头像是被什么狠狠扎了一刀似的。她从来没有想过陈爷会病重成这样,也从来没有想过看着好端端的陈泊远心里会怎样的难过。
她都不知道……
看到这哭的一发不可收拾的岳仰,老母亲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。这个时候在里屋唱歌的岳承俞听着这声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