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是如走马灯一样,一帧又一帧的不断闪过。
她记得陈泊远用他攒的零花钱买了一台复读机,一到晚上他就会坐在书桌上闭目听歌,岳仰清晰的记得他双手抱臂,一脸慵懒地半躺在椅子上的画面,书桌上那盏昏暗的小台灯照着他的侧脸,立挺的轮廓就像是镶了一层金边。
这个时候,岳仰就站在他的窗户外看了一会,而后才敲响他的窗户,可怜巴巴的将那张没有及格的试卷递给他:“泊远哥,我……考砸了。”
那时岳仰考的一塌糊涂,岳承俞气的不行,想吼骂她教育一顿,又狠不下心加重语气。毕竟岳仰红肿着一双眼睛,身子一抽一抽的哭的不能自已。作为一个父亲,哪能忍受得了女儿这么大的委屈。
无奈之下,岳承俞只好憋着那口怒气和她说道:“卷子上不会做的题目好好跟你泊远哥哥请教去!务必要给我弄懂了,如果还不懂,明天就把你送俞老师家里补习。”
一听到送到俞老师那魔头手中补习,吓的岳仰哭都不敢哭了,连忙抓住岳承俞的手口口声声的喊着:“爸,爸你别送我去补习了,补习太贵了,我现在就去找泊远哥更正试卷!”
然后她就拿着那张没及格的卷子找到了陈泊远。
陈泊远看着她凌乱的马尾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