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路静芝就知道是这两冤家回来了,一脸恨铁不成钢的低吼了一句:“你两都奔三的人了能不能稳重一点?”
稳重?在他们姐弟面前,是不存在的。
吃过饭后岳仰就去陈爷家看望他了,陈泊远在房间里处理点事情,出来打了一声招呼后又进去忙活自己的了,岳仰就陪着陈爷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老旧的电视,上面在重播着《今日说法》,岳仰看的津津有味,连连和陈爷讨论着剧情。
不知不觉,时间就过去了。
陈爷每天都睡的比较早,临睡之前还特意趁着陈泊远去放毛巾的间隙,和岳仰交代了两声:“仰仰啊,你身边应该有不少的朋友,你要是觉得有合适的帮我们泊远介绍介绍,他到了适婚年纪,之前一直在部/队呆着也没有机会和女孩子相处,现在时间是有了可没什么机会和人女孩相处。”
岳仰扯出一个笑容来打趣道:“最近院子里大姨他们不都张罗着给他相亲吗?难道一个女孩子都看不上?”
陈爷提起这事就深深的叹息,那骨节嶙峋的手无奈的轻拍在轮椅扶手上:“不知道他想要哪样的,反正啊见面之后都没什么消息。按理说我家泊远长的一表人才,履历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