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冷不丁地和陈泊远单独相处,岳仰还真觉得气氛有点古怪。尤其是刚才陈泊远那出乎意料的担忧,着实让她震惊。
不过现在的他,看起来很正常。
“想不想吃点东西?”
陈泊远搬来一条椅子,端端正正的坐到岳仰的床边。他身上还穿着他们的团建服,因为今天他们的团建内容是野外打靶,所以黑衣黑裤大马靴,配上他精短的头发显得尤为精神。
而且他身躯颀长,头比优越,又飒又帅。
不知不觉,岳仰看的有些出神,不得不说陈泊远是他见过最好看的男人,他所有的一切都刚好长到了她喜欢的点上。
陈泊远见岳仰没有答话,遂靠近了她一些非常正经的叫了她一声:“岳仰。”
岳仰瞬间从自己的思绪中抽离而出。
对上她有些懵的视线,陈泊远忽然笑了:“你工作起来都这么拼命的吗?”
他的笑容和煦温暖,像极了冬日里的暖阳,就这么悄无声息的照在了岳仰的心上。她的心狠狠的咯噔一下,耳根不由自主的变红了。
很多年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