瘙痒同时从腹部烧起来,对毒品的渴望一下子盖过了一切。他重重地喘了声,猛地把自己的头向着一旁的墙撞去,砰砰的撞,直到额头上有什么湿润的液体顺着太阳穴流下来。
    “绑呀!”
    他疯狂地叫着。
    “绑!快绑……”
    恍惚中似乎咬破了自己的嘴唇,他品尝到了鲜血略带腥气的味道。
    “我江邪……哪怕死!”
    “我也绝对不会任由它摆置!!!”
    第17章 旧事重提
    祁乐乐九点照常到办公室打卡时,瞧见了一堆女同事聚集在一起兴奋地窃窃私语,还有些摸不着北。她随手将卡揣回兜里,问:“这是在说什么?”
    “说林木,”为首的同事知道她是江邪七八年的死忠粉,还是个经常组织接机活动的大粉头,又半开玩笑地添上一句,“现在他们家,和你们家完全是一个阵营了。”
    谁知这一句话出口,祁乐乐的脸色顿时便变了。她平日里看起来极温和又好说话的一个人,此刻突然间沉下了脸,反问:“什么叫一个阵营?为什么要在一个阵营?”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