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服下头火辣辣地疼。他紧蹙着眉头把夹克衫下摆掀起一点,顿时看到了一大片青紫,隐隐还渗出了血迹来。
    “这人!”
    他烦闷地一捶地,“怎么就不听我说呢?”
    他望着那越野车越行越远,骨子里头的那股血性也跟着冒出了头,踉踉跄跄地又去推山地车。谁知那越野车里的人像是从后视镜里看见了他的动作,猛地踩了个急刹车,又原地掉了头,气势汹汹地杀过来。寇繁从车里头跳下来,兜头盖脸就骂:“你TM会不会保护自己?有没有点医疗常识?都摔成这样儿了,就不能不骑?还怕自己瘸的不够彻底是不是?”
    江邪被他这么一通骂,心头反倒涌上了几分气性来,他挑挑眉,反问:“你不是看不见我吗?嗯?”
    “……”寇繁顿时不再说话,只默默地望着他。风从两人之间呼啦啦刮过,把他们的头发都高高扬起,眉梢眼角都是风流的公子哥儿看了江邪半天,到底还是叹了口气,放软了语气。
    “摔哪儿了?过来,我看看。”
    “不看!”江邪横眉冷对,“寇繁你能耐了啊,连我也不管了,做事就图你自己心里一个痛快,怎么就不想想我?”br