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我说了些什么了。这样不是很奇怪吗?所以还是在事实的基础上,加以精简,更方便而且也不算完全骗他们。”
顾安之一手敲着方向盘,短暂的沉默后道,“内疚?”
齐欢双手绞着安全带,其实如果以后她的儿子结婚生子了,却不跟她说,甚至还不带儿媳妇回来给她见见,她是一定会觉得很难过的。
但她和顾安之之间又不能以同理来说,他们之间实在是太猝不及防了,不论是这个孩子还是他们的婚姻。
任谁听了都只会评价上一句“胡闹!”
所以不论她心里再如何想,她却是没有资格责怪顾安之的。确实是她没有准备好,她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当好一个妈妈,不知道该怎么做好一个妻子,更不知道该如何当一个合格的儿媳妇。
齐欢低着头摇了摇脑袋。又停下来,问顾安之,“我们领证一个星期了,却还没有正式和你父母他们见面,这样是不是不太好?”
顾安之敲击方向盘的手停下动作,“是,确实不好,不是晚辈应有的礼数。”
不知道为什么,听到顾安之这样的回答齐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