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就是这些书信,她保存得极好。除了信纸微微泛黄,纸上只有折痕,连一丝褶皱都没有。
可现在,她最精心保存的东西,却都付之一炬,燃烧在熊熊烈火中。
如珠一封一封细心的烧着,一边烧一边犹豫的问,“小姐,这些真的都要全部烧掉吗?要不要留下来一些,万一······”
对面的似玉摇头示意她不要再说。
穆琳琅气势凌人道,“烧,当然要烧!为什么不烧!给我一点一点,烧仔细了,一封都不许留下!”
“是。”两人应着,似玉正准备放进一封信时,却有些愣住了。
穆琳琅站在烧得正旺的火焰前,愣了半响,忽而落了一滴泪,真是蠢啊,已经流了那么多眼泪了,竟然还会如此,还会这样难受。从心里要挪走的东西,牵连全身,身上的每一寸都疼得厉害。
站了一会,她拿出手里一直攥着的琉璃。
刚刚过及笄之礼的她,在月老庙前,顾玄龄给她戴上这个,“唔,一人一个,琳琅,这是你我二人之间的定亲。”
穆琳琅看着那珠子上的“玄”字,有些迷糊道,“那,这不算是私定终身吗?”
顾玄龄赶紧解释,“随后,随后我就托父亲去你府上提亲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