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原来柳嶂竟然这么小就开始维护她,还心甘情愿地把错误揽在自己身上。夫妻要共进退,于是虞南满腔热忱,一甩脑袋,往前一步,掷地有声说:“是我自己摔的!和柳嶂哥哥没关系。”
两位妈妈对视一眼,眼里都染上笑意。
朱灵鹊风雨欲来的神情顿时破功,忍俊不禁道:“你们以为我是要收拾你们吗?”
柳嶂眼珠子滴溜溜转,一看就知道有许多小心思。
他做作地清了清嗓子,嘀咕:“朱阿姨你收不收拾我不知道,但我妈肯定是要收拾我的。”
这一次三堂会审就这么稀里糊涂地结束了。
两个小孩都要九点之前睡觉,时间很晚,回去洗漱后,就不剩多少时间。
柳嶂走前,冲着虞南眨眨眼,便跟着张娟离开。虞南眼珠子活像黏在了柳嶂身上一样,他都走远了,还不肯移开视线。
朱灵鹊冷不丁说:“南南,喜欢和哥哥一起玩吗?”
“喜欢!”虞南大声说。
反正她现在是小孩,说喜欢也不怕人认为是早恋,虞南非常有底气地想。
还有十多天才开学,虞南这些天都跟在柳嶂身后跑,就连柳嶂去学兴趣班也跟着,活像个小尾巴。柳嶂倒也不觉得烦,实际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