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二年级小学生,杨棠自认为这他所知道杀伤力最厉害的的脏话。
他妈都说了,这是个很不好的词语。看,一向油嘴滑舌的柳嶂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。
活学活用,他可真是个天才,杨棠在心里给自己点了个赞。
虞南忍不住想,虽然这说法很有问题,但光从她和柳嶂日后结婚的角度来,好像又没啥毛病。
另一边,柳嶂脸都气的通红,猛地扑上去,和杨棠扭作一团,竟然你一拳我一拳地打了起来。
等书法老师哼着小曲儿,一脸惬意地从厕所回来时,看见的就是一胖一瘦两个灰头土脸的男孩,在地上扭成麻花的场景。柳嶂带来的那个小姑娘围着他们俩转来转去,似乎在想办法把他们分开。
“你们干什么呢!”小老头一声大喝。
半个小时后。
柳嶂和杨棠被小老头拎着去了附近的诊所,虞南跟在他们仨身边,时不时瞅一眼绷着脸的柳嶂,满脸担心。
“柳嶂哥哥,你痛不痛?”
柳嶂很酷地说:“不痛。”
其实他痛的快哭了,飞快地拧了一下眉头,柳嶂深沉地思考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