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虞南走到自己摔脱臼的那个位置,思绪万千。
朱灵鹊还没有退休,也没有搬家的想法。从搬到这里到现在,过去十多年,他们仍然住在教职工宿舍,许多教室都在这些年间陆陆续续搬了出去。现在还坚持住在这里的多是念旧的人。
她也曾经问过朱灵鹊原因,朱灵鹊告诉她,虽然这里房子破旧,但处在市中心,四通八达,不论去哪里、干什么都很方便。
幸运的是,柳嶂的父母也是这么考虑,才迟迟没有动身。
若说本来两家还有搬家的可能性,但在她和柳嶂在一起后,搬家的可能性便微乎其微。
用张娟的话来说,以后两家老头老太太住在一起,出去遛弯打牌都方便,过年都能待在一起,不用两处跑,懒得折腾,方便。
想到这里,虞南不由得庆幸,如果任一方离开这里,那她和柳嶂之间恐怕就会生出种种变数,也不会走到一起。或许许久不见,就会生分起来。
世界上许多事都说不准。
就像她现在可以理直气壮地冲着柳嶂撒娇,但如果她很久没和柳嶂相见,那她还能像现在这样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