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的捡,方便晒干。”
“虞南。”柳嶂冷不丁沉声喊她的名字。
“怎么?”
“你不再检查一下?”柳嶂指了指她的口袋。
虞南嘟哝:“有什么好检查的?”她伸手去掏,摸到一片片花瓣,正疑心柳嶂是逗她,便感觉有什么细小的东西爬到她的手背上。
她整个人都凝固了。
维持着手还插在兜里的姿势,却一个动作都不敢做。
“有、有东西在我、手、手上爬!”虞南抖索着嘴唇,被自己的想象惊到不敢轻举妄动。
柳嶂叹了口气,伸手把虞南拽起来,把她带到阳台上。
虞南战战兢兢,一动不敢动,只能踉跄地跟在柳嶂身后,哭丧着脸:“柳、柳嶂,那是什么?”
柳嶂说:“蚂蚁。”
“介意我帮你把杏花拿出来吗?”毕竟是裤子上的口袋,贸然去拿,未免太不礼貌,柳嶂不假思索地问道。
虞南都快哭出来了:“拿、拿、拿,你快点呀!”
紧接着,她尖叫一声,“蚂蚁爬我腿上了!”
听见这边的动静,张娟急忙冲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