嶂把盘子拿回来,“我听你在床上扑腾半天了。”
虞南哼哼唧唧:“你耳朵可真灵,那么远都听得见。”
柳嶂道:“谁叫你窗户大开,动静又大,我不想听也不行。”
虞南冲他吐舌头、做鬼脸:“呸呸呸。”
柳嶂端着盘子,准备离开时,虞南又叫住他,脸色犹豫不决,似乎想说什么,又顾忌着某些东西,不好出口。
“南南,你今天有点奇怪。”柳嶂停下脚步。
虞南心里有鬼,心道,十二岁水嫩嫩的小白菜换成二十二岁的成熟大白菜,能不奇怪吗?
她说:“嶂哥,我有点……”
她扯着阳台上栽种的富贵竹,吞吞吐吐,后面半句话一直憋着说不出来。
柳嶂认真地听着,等她继续说。
“算了,”虞南叹气,“哥你忙你的吧。”
她心里有事藏不住,再几分钟说不定就真把疑问一股脑地倒出来。她到底做梦、还是当真回到了过去?她想了许久,都拿不准,下意识就想找柳嶂商量。
她已经习惯遇到不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