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,“你怎么了?冷吗?”
这么一问,也的确发现白昼穿的挺单薄。
一件宽松黑色卫衣,搭配短裤,光裸纤细的长腿,马丁短靴。
时尚又好看,但不够保暖。
帝都的十月已经秋风萧瑟了,方才在场馆内热气蒸腾,出了场馆后,就能感受到夜里的凉意了。
她刻意变了声调,又加上埋在帽子里,声音有些瓮声瓮气,“有蚊子。”
电梯里有蚊子?
乔可遇很不解,看了看她裹得严实的脸,再低眼,看见一双笔直白皙的大长腿,难道蚊子只咬脸吗?虽然疑惑,但乔可遇没再多问,她只是新入公司的小助理,多做事少说话是新人守则最重要的一条。
几人陆续走进电梯,将原本空落的电梯间站满,虽然不拥挤,但人与人之间的距离一下变得极近。
姜烈和崔世理只是奇怪地看了她一眼,然后是傅时夜,目不斜视,眉目之间依旧是疏离冷淡,那种凌厉的气息比以往更甚,从头到脚,每一寸都透着狂妄。
最后进入电梯的是闵桕辰,或许以为她是公司的工作人员,还多看了两眼,嘀咕道,“这是什么新的流行吗?行为艺术?”
闵桕辰本来就是个好奇心特别重的人,转身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