隐隐喷薄的狠戾神色。
后面的记忆有些模糊,只觉得手腕痛得不行,好像被跌跌撞撞拖着走了,又好像看见秦守的脸在眼前晃,薄晴也在跟她说什么......
靠,手腕好痛,头也好痛,秦守是不是趁机揍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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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上午,白昼头痛欲裂的醒来,思绪还有些混沌,有些不知身在何处。
缓了好一会儿,才慢慢想起,这好像是薄晴的房间,大概昨晚醉得太厉害,秦守和薄晴不敢送她回家吧,秦守自然也不敢带她回秦家,烂醉如泥的样子被舅舅和外婆看见了,不知道又要训她多久。
也就只能被薄晴捡回去收留了。
头很痛,她复又躺回去,然后慢慢想起昨晚的事儿,好像......是做梦了?
老实说,她酒品真不怎么好,醉酒后胡闹也就算了,偏偏记性也不怎么样,无论干了什么丢脸事儿,也能忘记个七八十。但是依稀记得,她昨晚好像梦见傅时夜了,怎么会莫名其妙梦到他?
难道一回国就心思不正了吗?不行,她才不是那种藕断丝连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