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子很简陋,楼梯就在院子外面,是那种镂空的铁艺楼梯,每次盛意走在上面,都担心自己会一脚踩空掉下去。
搬家那天,江妄和班里其他几个男同学一起来帮她搬东西,从头到尾贺颜一直在椅子上坐着,脸色很不好看。
男生们护短,也未给她好脸色,言语间还明里暗里讥讽几句。盛意也不是圣母,做不到在贺颜那样把她关在外面之后,还对她笑脸以对。
故而听到大家都话时,虽然心里隐约有些惭愧,却也未出言阻止。
搬完之后,天已经很晚了,盛意请大家出去吃了顿饭。
那天是周六,男孩们想着隔天不用上课,饭间喝了一点酒。
盛意是一起来浔江集训的人里唯一一个女生,众人喝多时,一个个嚷嚷说:“决不能让人欺负我们班花。”
男生说完后,还碰了碰旁边的江妄:“对吧,江妄?”
江妄也喝了酒,眉目间晕着淡淡酒意,他懒散地靠在椅子上,闻言微微掀起一点眼皮,盛意瞬间整个人都绷紧。
她从桌子上随便端了一个杯子送到嘴边,冰凉的液体下肚,她才意识到那是白酒。她以前没喝过,立刻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,眼泪刷刷往下流。
正难受间,冷不防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