袋投进了目标垃圾箱。接着“呜”一声,驾驶着破摩托车扬长而去。
看着他风驰电掣的背影,高兴突然想起了电视上报导的那些飞车党——他刚才的那个投篮的动作真是太娴熟了,简直一气呵成。
很快,他心中的疑惑便被喜悦所替代了。
他一张一张地抚摸着那些红彤彤的钞票,陷入对未来的美好遐想里。他仿佛看到缪薇穿着那件墨绿色的大衣向他走来,脸上带着久违的甜笑。
在马路和垃圾箱之间的人行道上,有什么东西在泛着白冷的光。是一张身份证。他想起来伴随着那个男人挥手的动作,似乎看到有什么白光一闪。大概这张身份证就是他刚才不小心被甩出来的。
高兴拣起来看了看。身份证上的男人叫马蹓,28岁,河南省博爱县人。照片上的他长着一张没精打彩的脸,小眼睛,头发乱七八糟地堆着,像是刚从被窝里爬出来一样。
高兴觉得他有点面熟,好象在哪里见过。想了想,顺手把身份证塞进了屁股兜里。回到家后,又顺手扔进了抽屉。那个抽屉里堆着不少拣来的东西,都是乘客不小心掉在他的出租车上的。
对于出租车司机来说,拣东西这种事情太常见了,手机,钱包,甚至有一次他还拣到了一个七成新的手提笔记本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