厌恶自己。
原本打算整理好姐姐的遗物就回家的,没想到一住就是差不多两月。她不甘心就这样离开,可是留下来又束手无策。一想到那个害死姐姐的凶手,现在可能正在这座城市的某个地方谈笑风生地活着,她的心就象被刀绞一样。日子就这样一天天在煎熬中度过。
林蕊生想起那个箱子的时候,是在佟兵送来的半个多月之后。那天下午她拿起了剪刀,将密密匝匝的包装拆开。里面是一堆木板和零件。这是什么家具呢?她好奇地翻动了两下,发现了一张安装说明书,标题上写着:多功能婴儿床。
这包东西居然是个婴儿床!
姐姐买这个干什么?难道她怀孕了?林蕊生的大脑再次陷入一片混乱。她将所有的事情从头联想了一遍,越来越觉得自己面对的是一个巨大的阴谋。她觉得自己仿佛站在深不可测的悬崖下面,没有人肯扔下一条绳子帮助自己。陪伴她的只有寒冷和绝望。
夜里,心情郁闷的她去了一间酒巴,企图用酒精麻醉自己的神经。酒巴的生意很好,也许是因为世上的烦恼太多。她在一个角落落座,在服务生的推荐下,点了浓烈的黑麦伏特加。
酒巴里暗影浮动。林蕊生一边灌着辛辣的烈酒,一边好奇地打量着这个红尘颠倒的世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