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情让他饶了你,可是你也不能这样冤枉我,我今天回来以后一天都处于晕迷状态,刚刚才醒过来不久,你怎么可以冤枉我拿针筒给你,甚至让你去害江小姐呢?”说到这里,景安然伸手拭着眼角的泪水,一脸委屈。
“安然小姐……”
“封秦!”景安然却突然小跑到厉封秦的身后,抬头望着她道:“我真的没有这么做,是她在冤枉我。”
小环绝望地望着这一幕,未了苦涩地哈哈大笑起来,她真是傻啊。傻得要命!景安然能叫她做出这种事情,她当时就应该想到如果被发现,她一定会摒弃自己,甚至看着自己去死也无所谓。
可是她当时居然脑子一热,就答应了她!
想到,小环咬着自己的下唇,恨恨地瞪着景安然:“景安然!你好狠!你不得好死!”
景安然被她充满恨意的眼神吓到,努力地想往厉封秦的怀里靠去,厉封秦不着痕迹地闪开她的触碰,走到一侧冷眼睨着她:“早上在医院的时候还没演够了?到了这里还要继续演?她不过是一个女佣而已,如果没有你的教唆,她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情?她哪来的道具?”
“……”景安然瞪大眼睛,她没有听错吧?厉封秦这是在为那个女佣开脱吗?“你宁愿相信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