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“陛下远离帝都,下官不过是奉柯依达公主的军令办事。”林格的眼睛不眨一下,不动声色道出这一句,对于眼前已经失去雍容风度的女子,他连半点的同情都欠奉,“来人,请皇妃陛下到殿内休息。”
正是王国历229年十一月十六日的清晨,早冬时节的寒意铺天盖地的袭来,湿冷的气流席卷整个帝都,阴霾笼罩着大地。
早上九点三十分,国务省被贵族雇佣军包围,短兵相接之际,铁锈般血腥的味道在湿冷的空气弥漫开来。
而此时的国务省最高会议厅,没有一处不沾染血迹。
评议会的贵族们脸色惨白的倒在地上□□,仿佛被剑锋一气呵成的划过,身上的要害之处绽开狰狞可怖的伤口,汩汩的鲜血浸透了华美的服饰。
柯依达仗剑长身而立,鹰隼般犀利的目光扫视脚下伤痕累累的所谓贵族,手中佩剑挽起,淋漓的血色液体沿着雪亮的剑身缓缓淌下,黑色的军装与秀丽的容颜上沾染了几分咸腥的血丝,整个人看起来显得酷烈而肃杀,蛊惑着嗜血的妖娆。
安德鲁·西顿被挑断了筋腱,匍匐在自己的血泊里,用恐惧的目光死死盯着她:“疯子,你疯了!”
亚格兰建国伊始,即便是历代的主君,也从没有人敢用样酷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