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得有些匆忙,因而军中难免有些议论,不过并没有什么大的骚动,安瑟斯殿下年少有为,公主殿下不必太过担心。”
柯依达没有看他,只是淡淡的立着,望着面前的石碑。
“我知道这项任命对你们而言过于突兀。”她道,“安瑟斯虽然累积了不少武勋,但毕竟年纪还轻,而帝都军多得是身经百战的宿将老兵。”
“下官等对于军长大人从不敬之意!”
“我知道你不会,贝伦卡。”柯依达叹息了一声,“当年他曾经说过,贝伦卡副官秉性宽厚耿直,做不来龌龊之事。”
贝伦卡楞了一下,意识她口中的他指的是谁,不经意间有种酸楚的感觉隐隐涌出,低了低头,抬了抬唇角:“大人也曾说过,下官心思缜密,作为副官是个好副官,可是未必适合独挡一面,所以下官一直认得清自己。”
柯依达却是笑了:“时过境迁,现在看来也未必如此。”
“公主……”
“我知道你们的担心。”柯依达收敛了笑意,打断他,“我承认这项人事任命有我的私心在,也有除了军事要素之外的考虑,但是贝伦卡,我身为国防部长官,对帝国全军的安危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,七军军长的人事任命我绝不会儿戏!”
她的声线清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