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望君……”怜惜……
王珺的话音未落,便被堵住了嘴。
怪不得古人有云:鸳鸯被里成双夜,疑是银河落九天。
待到蝶懒莺慵春过半。花落狂风,小院残红满。
不过三杯两盏淡酒,怎敌他晚来风急?
王珺嘤咛一声,双手紧紧抓住康熙的胳膊,双眼雾蒙蒙的望着男人,“你…你且轻些…”
康熙低头在她嘴上啜了一口,也没空回她。
待雨歇云收,两人叫了水,沐浴一番躺回床上,王珺的胆子也大了一些,细细的打量康熙。
只见他容长脸、双眸深邃有神,略圆的鹰钩鼻、唇红齿白,端正有余英俊不足。但气势如虹,这就是他的迷人之处。
康熙满足的笑了笑,亲昵的说:“看什么,混像第一次见似得。”
“可不是第一次见,以前有别人,都不算。”王珺起身趴在康熙胸前,感受着与自己所不同的急速心跳。
康熙深知女子妒性,自己嫔妃多也觉理亏,伸手揽住她,告饶道:“好好好,你说不算就不算。”
“本来就不应该算……”
闲话一会儿,王珺忍不住睡着了。
迷迷糊糊间,听见康熙起身的声音,似是有人在问留不留什么的,只听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