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面的眉眼官司,有些无语,这会儿合该集体发力,将王珺拉下来,自己窝里斗有什么用?
还没等她们整出个一二三,估摸着王珺这棵小苗苗,已经长成大树,枝繁叶茂轻易撼动不得。
但这些她不想管,只要能生,谁得宠不是得宠呢?左右不是她们科尔沁的人。
她老了,该享福,都说不聋不哑不做家翁,她也该闭嘴消停了。
钮妃端着温和慈祥的笑,贯穿全场,这几日病的轻,有精神应酬,是以花蝴蝶一般去敬酒,以示地位。
与宗妇、命妇、公主们拉拉家常,培养培养感情,昭示一下地位。
在皇家,纵然洗三,仪式也是很繁琐的,折腾了不一会儿,保康就“哇哇”大哭,很不情愿。
隆禧笑眯眯的凑上去,僵手僵脚的抱着,也是稀罕的不成。
在他看来,这孩子哪哪都像王珺,还有一点点像他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