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信中恐怕会全是呵斥。
他神情恍惚地看着棋盘。棋盘上那一个个格子都好像幻化成了那条难以逾越的淮河。
“庞将军!”帐外一声大喊,让处于恍惚中的庞师古打了个寒战。
他恼怒地抬起头,那是自己身边的一员偏将。此人脸色苍白,似乎有什么大事要报告。
庞师古强压下心头怒火,有些不耐烦挥了挥手,示意偏将进来。
那人一进帐,顾不得行礼,直冲上前,大呼道:“将军怎还在这里下棋!事急矣!”
庞师古一听,顿时火冒三丈:“我下棋是在思考军机大事,你等岂能知晓?有什么事快讲!”
“细作报知,淮军正派人在淮河上游聚集,似乎在挖掘河堤!”
庞师古愣了愣。莫非朱瑾这厮要以水为兵,引淮水淹我?
“将军!清口地势低洼,又正处淮、泗二水交会之处,实在是凶险之地。敌军如果挖断河堤,引淮水来攻,则我军尽成鱼鳖啊!将军何不快快下令,将军马北移,置于高地,以防不测!”
庞师古什么都没有说。他死死盯着偏将那张苍白的脸,大脑在急速地运转。
我将大军置于清口,是因为此地平坦,兵力容易散开。一旦秋雨暂歇,我军可利用骑兵优势,在宽大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