斗得两败俱伤之时再趁火打劫才是更划算的买卖。
    李存勖却不这样想。他久久地注视着河北地图,陷入了沉思。燕山之南,太行之东,黄河之北,这片土地平坦而丰饶。当年大禹把天下分九州,这里称“冀州”。冀州,顾名思义,是寄予希望之地。占有了这里,就能截断后梁集团的侧翼,把刀尖稳稳顶住朱温的肋下。向东,可横扫齐鲁,往西,可逐鹿中原,如果北进,还可以平定幽燕。夺得河北,就能跳出朱温苦心经营的封锁线,变内线防御为外线作战,获得更加广阔的发展空间。他隐隐地感到,也许,未来晋粱之间的决定命运的搏杀,不在荒凉偏远的河西,也不在双方激烈争夺的潞州,而在这片天高地远的燕赵之地。
    晋王府内,连夜召开军事会议。做如此重大的决策之前,李存勖还想听听众将的意见。“王镕此人,向来朝三暮四,两面三刀。他先前与我们结盟,后来又倒向朱全忠,还结成儿女亲家,现在突然求救,恐怕有诈。”一向稳重的周德威眉头紧皱。在他看来,现在河东刚刚有所起色,没有必要为了一个墙头草轻易搭上自己的家底。
    李存勖笑了笑,没有说话。
    “如今李茂贞、刘知俊频频出兵倒粱,屡次威胁长安。我觉得,我们还是应该把重点放在关中或者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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