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到!”刘守光就像没有听到,他依旧斜靠在椅子上,盯着跪地那人,一动不动,李承勋听到阴影中一个傲慢阴冷的声音响起:“汴州使者,你来幽州,所为何事?”
李承勋心头一惊。显然跪在地上那人是朱全忠的使者。后梁竟然抢先一步派人来到幽州,看来事情不妙。
跪着那人显然早已对刘守光的傲慢态度极为不满。他扬起头,冷冷哼了一声,大声道:“我是圣上钦差,不可跪着传旨!”“哈哈哈哈!什么狗屁皇帝!那朱三不过是村中野夫,田间混混,也敢妄称皇帝!”刘守光放肆地大笑起来,在椅子上前仰后合,极为夸张。跪地那人勃然大怒,霍然站起,用手指着刘守光怒吼道:“休得放肆!我乃当朝皇帝钦赐特使王瞳!大胆刘守光,还不快下来候旨!”
刘守光就像触电一样从椅子上跳了起来,顺手从身边抓起一把长剑,气急败坏地冲下了殿阶。孙鹤见势不妙,急忙冲上前去,试图挡住气势汹汹的刘守光。刘守光毫不停顿,手肘一挥,孙鹤惨呼一声,被打倒在地。
李承勋只觉眼前寒光一闪,鲜血从王瞳脖子激射而出,险些溅到自己身上。李承勋大惊之下,不由倒退几步,再抬眼看去,那王瞳已悄无声息,毙命于血泊之中。殿上响起一阵惊呼,随即又变得死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