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不迟。”
柴荣双眼一瞪,怒道:“我军征关西受挫时,你们便站出来要求停战回师,结果如何?如果当时听你们的,恐怕直到现在关西四州都还在孟昶手里。如今战事不利,你又劝朕退兵,难道不知前车之鉴吗?”范质对淮南战事忧虑已久,此时索性豁了出去,大声应道:“今日之战局比当年关西之战凶险十倍,岂能同日而语?再者,陛下乃一国之君,岂有长年在外征战而不理政事的道理?就算陛下今日杀了我,老臣也要辨明曲直,决不能眼睁睁看着大军遭难!”说到此处,堂堂宰相竟然老泪纵横。
柴荣看着满面泪水的范质,又看看沉默不语的众将,沉吟良久,终于叹了口气,挥挥手道:“你们都下去吧,容我再仔细想想。”
众人退去,大帐内只剩柴荣孤零零一人。他忽然想起决定出兵淮南前的那一夜,符皇后对他的劝告:“记得先帝临终之时,曾嘱咐道:刚者易折,欲速不达。陛下莫非忘了?”当独处一室,静静地直面自己的内心,柴荣猛然发现,也许妻子说得没错,在某些时候,自己过于执着了。想起妻子,柴荣忽然意识到了什么,急忙站起身,挑帘而出,朝着符皇后住的地方匆匆而去。连日来战事紧张,符皇后已病重多日,他竟然还没来得及去看看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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