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我是真的服你了”,然后,他就被熏跑了。
恐怖的尸体我见识多了,但是这么恶心的还真是头一回见,我感觉自己都快要有些招架不住了。
小眼镜站起身对我说:“尸体腐败得太厉害,得回法医室内进行解剖,才能给出一些数据。不过,因为高度腐败,所以鉴定死亡时间和死亡原因,可能需要花费一些时间。”
说完,小眼镜便和法医室的同事,从新卷好包裹着好似一团浆糊尸体的塑料布,离开了弃尸现场。
不过,即使法医室的人带着尸体离开了,但是巷子内的味道儿,仍旧好似在空气中凝固了一般,久久都无法散去。
我一边查看停在墙边的僵尸车,一边后悔怎么没有带防毒面具来,胡同内的尸体腐臭不停的呛进我的肺子内,我听到身后又有人吐了!
落满灰尘的僵尸车上还堆着一些废弃物,车门没有上锁,但是车座位又破又脏,看不出有人在最近进去过车内的痕迹。
车的后备箱内,被血液和黄白液体泡得不像样子,站在后车厢近前,有种进了生化房间,受到毒气攻击的感觉,眼泪根本不听使唤的往下掉。
我身上现在沾染的味道,即使用掉进粪坑都难以来形容了!
技术科前来采集证据的刘国洋,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