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,我是不会来艾家的。”他也最见不得艾启涛那副嘴脸。
    “必要?请问庄先生,什么时候才是必要的时候呢?”她歪着头,好奇的问。
    “就是……我久久得不到你宠幸的时候。”他目光炽热的凝视着她,那耳根子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起来。
    左琋听后,笑容加大。
    她真是把他调教的很好,至少现在,他的嘴里能说出这样的话,听着实在是很享受。
    冷酷的跟冰山,无情的跟流水般的男人确实也自带着一种魅力,但她喜欢坏坏的,色色的男人。
    禁欲的坏男人,她最爱。
    她也想过,以后她的男人,就是这个标准。
    不然,人生多无趣。
    她笑着,“你放心,我一定不会让你等到必要的时候。”以她最近的心态,她或许比他还耐不住寂寞呢。
    得到这个答案,男人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喜悦的光芒。
    两人又东拉一句,西扯一句,总算是恋恋不舍的关掉了视频。
    当然,恋恋不舍的是那个男人。
    正准备放下手机,手机就又开始震动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