退缩了,路照就真的要在里面关上十年了,你良心过意得去吗?”
“不是我不想帮他,只是现在都这么久了,一点进展都没有,我怕我们最后只是白忙活一场,还把自己给赔进去了,你懂吗!”范归明来了气从沙发上起身,作势要走。
郑觅在身后喊了他几声,他都没有回头。
砰地一声,门被重重地关上。
郑觅看着紧闭的大门,皱起眉头,香烟往烟灰缸上一摁,还未抽完的半根香烟折作两截躺在中央。
他揉了揉太阳穴,斜靠在沙发上合上眼睛。
再过几日又是探视的日子,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去面对路照,怎么去面对沈遥。
此刻,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。
身心俱疲。
探视那日,郑觅早早地就开车来到沈遥楼下。
他没有给沈遥打电话,而是坐在车里静静地抽了两根香烟。
烟雾消散间,时针即将指向八点,郑觅越来越坐立难安,胸口压着一口气不上不下。
他频频看向车窗外。
心底莫名有一种负罪感。
眼看着沈遥就要从楼梯走下来,郑觅突然胆怯,潜意识地想要离开,一脚踩着油门,车飞速地向前开去驶向中心干道。
后视镜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