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意靠着墙壁,不敢碰他,怕把衣服弄皱。
周寒舟亲了会儿,察觉她没回应,稍微退开点距离,控诉:“抱。”
“……”
迟意虚搭在他手臂上,踮起脚,亲了亲挺直的鼻梁,埋怨:“我先前说什么来着,工作期间不能胡闹……”
“那你生气吧。”
迟意:“……”
周寒舟不爽:“明明是你先暗示的。”
迟意怕有人进来,压低声音,好笑地问:“我又暗示你什么了?”
“喝咖啡的时候,你一直盯着我的嘴巴看。”
“……”
淫者见淫。
迟意解释:“我那是好心提醒。”
管她什么意思,反正都进到这里了,还能反抗不成。
周寒舟靠上来,要继续,洗手间的门突然打开。
有人!
迟意手掌挡住,瞪他。
周寒舟立刻安静。
男人来回踱步,似乎很焦急,半晌手机铃声响起。
他忙不迭接听,“您好,哎,是的是的,我是林淮。”
迟意蹙眉,竖起耳朵,腰间的软肉被不情不重地捏了下。
周寒舟无声问:偷听不地道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