恍然,“这是迟意,我老……”
“婆”字没说出口,被迟意拧了把手臂。
周寒舟疼得噤言。
两人只有在床上才这么叫,最近他总会故意拿出来说,结果一不留神成了习惯,嘴差点没把住门。
迟意的脸全丢尽了,耳尖红的要滴血。
“阿姨,我叫迟意,是他经纪人。”
周寒舟补上句,“也是我女朋友。”
办公室恋情啊。
还挺时髦。
陶容问:“小姑娘多大了?”
迟意刚要张嘴,又被周寒舟抢先,“跟我一年生的,小半个月。”
陶容点头,让他们到客厅歇会儿。
迟意忙说:“我帮……”
没等说完,周寒舟揽着她肩头,把人带出去了。
厨房里“咕嘟咕嘟”地炖着菜,听得迟意心里惴惴不安,凑到周寒舟跟前,嘀咕:“我帮你收拾吧。”
“你别沾手。这地上都是碎玻璃,受伤了怎么办。”
周寒舟收拾干净,晃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