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眼底浮起奇异的热度,顾生玉顿生不好的预感。
宫九站在距离“西门吹雪”五步远的距离,这距离刚好不远不近。疏离起来,便可以礼貌打圆场离开。动武起来,也能一下直逼杀手行刺,端得是利害至极。
顾生玉可没放过这点儿细节,同时意识到这恐怕是这个人的本能。
一个人若是能把交际和杀人当做本能,那这个人恐怕是个相当厉害的人。
认识宫九的人说他比狐狸狡猾,比豺狼凶狠,比毒蛇冷血,并发自内心这么认为和惧怕。
顾生玉还没有体会到宫九冷血残忍的一面,却已经有了戒备。
宫九拱拱手,脸上勾出恰到好处的弧度。除了眼底一丝异色,几乎找不出任何看起来“特殊”的部分。
他就像是个大家公子,有些矜持,有些热切,有些惊讶的说道:“没想到会在此地遇到西门庄主,在下宫九,对您真是闻名已久。”
顾生玉:“……”
见他久久不答,宫九看向桌面上的水煮蛋和清水,暗道:都说西门吹雪出门在外只吃白水煮蛋和清水,如今看来,恐怕传言是真的。
乐于享受的九公子,真心不能理解这些剑客自我折磨的情操。像是他,出门在外必是好酒好菜,抱的也一定要是最美的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