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,她自己定然不是全然无辜。
到了晚上,顾生玉一条鱼没钓到,吴明钓的那一条鱼上了餐桌,被做成一道糖醋鱼,而宫九则盯着他们钓了一整天的鱼。
无名岛的生活,多了顾生玉一个既没有想象中的混乱,更没有改变岛上人的生活。
唯一且最大的改变,就是平时小老头钓鱼的地方又多了个垂钓者,吴明多了个说话的人。
别看吴明在顾生玉面前好说话的样子,他也是曾干出将惹怒自己的宫九装进棺材里埋入地下的人。
作为枭雄,他有一副合格的铁石心肠。
但是作为同道者,顾生玉经常听他抱怨自己徒弟,抱怨玉罗刹,抱怨自己生不逢时。
顾生玉耐心应和着,然后开口道:“玉罗刹快到了。”
吴明丝毫不奇怪,因为他也感觉到了。
玉罗刹乘坐的大船还在距离这里几十里外的地方,但他已经迎风展翅,宛若海面孤枭,横跨大海。
红衣妖娆,容颜魅惑,掠过平静的海面时,无痕无波,唯有碧水蓝天下,一道鲜红靓丽非常。
吴明眯着眼睛看看天,道:“你拿了玉罗刹的罗刹牌真是好胆啊,那玩意儿是天魔策吧?”
顾生玉淡定道:“你想要可以借你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