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,满身水珠飞射,又在落地之前被蒸发,内力当真已经处于无形,随心操使。
宁道奇看的这一幕,面露赞赏,中原第一人的心胸可是宽广的能装下海洋,当然,他小气起来也真能不让顾生玉吃一条他钓的鱼!
穿着一身再度恢复干爽的衣物,顾生玉拎起鱼篓,有些好奇“篓”为啥能装水。但看了半天发现,并未有什么复杂的技巧,仅仅是将“篓子”编的细密了许多,篓里的清水溢的非常慢而已。
顾生玉所学众多,区区做饭自当不在话下。
夜里泛舟河面,点点灯火拉长了小船上两人的影子。
一道浇满辣椒的草鱼烩烧在火炉里。
专门用来烹茶的红泥小炉,被人如此不风雅的使用,居然没有得到桌上人的批评。
宁道奇甚至很是赞赏的道:“不错,这样一来就不怕鱼凉了!”
宁道奇没意见,顾生玉更不会有意见,哪怕他烹茶煮酒也有一手。
但现在他仅仅是个享受美味的食客,食客有吃的就够了,那里管用什么餐具盛?
你一筷子,我一筷子,将两条一斤重的草鱼分食干净,喝了几口煮过的渭水,清澈的水质入口之后自带一股甘甜清冽的滋味。
宁道奇深深舒出口气,懒散的提起白天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