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先生有多强吗?”
祝玉研皱起眉头,闻采婷笑得如同一只千年得道的九尾狐,眯着弯弯的眸子说道:“有这个疑惑的可不止你一个,楼上那些人不都想知道吗?”
楼上如宋阀,李阀等人不置可否。
梵清惠阖眼道:“惭愧,前些日子我去请教了宁前辈,为了一己之私打扰到前辈隐修实属不该,可我也因此得到一个消息。”
“啰啰嗦嗦的,你就不能快点说?急死个人哩!”闻采婷瞪大美眸,不悦的眼波惹得人心肝齐颤。
梵清惠抬眼道:“事关重大,我并未有意为之。”
“好了,”祝玉研抬手,压下闻采婷的不满,“梵清惠,你想说什么的干脆一点儿,在场的人也不是能被几句话吓死的无知鼠辈。”
既然祝玉研都这么说了,梵清惠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宁前辈说,十年前再见,就隐隐感到顾小友气势变化隐有天地同行之广济,也不知十年后,踏破虚空否。”
“前辈当时对我是这么说的,”梵清惠看向人群中脸色骤然变得难看的数人,低下眸子,睫毛轻颤,“然后前辈得知我此行目的,托我带一句话。”
“天下之大,唯虚空之上求而不得。吾等武者,本该一心向往大道,追求武道极致,沉迷尘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