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然出师的徒弟踹来的缘故。
美名其曰,我家弟子在这方面上比我学的还好。
为了不违背师尊的话, 关键是不丢了自己的面子, 比师父更懒得动弹的裴元不得已跟着藏剑的人上了杭州, 救治起最近风头无两的“无双剑”。
当所有检查结束, 停下施诊的裴元看向坐在后面的叶孟秋,在两个紧紧盯着他的人眼中不咸不淡的吐出一句……
“救是能救, 不过习武再无可能, 日常行动需要小厮帮衬, 走路还会拖沓……你们确定要救?”
在裴元看来, 床榻上躺着的这人在听到说不能习武时已然心如死灰, 救还是不救意义不大。
叶孟秋不为裴元不客气的说法动怒,而是沉声说道:“还请先生多加照顾我这不肖儿子。”语气沉怒,显然也是对叶炜又气又恼。
裴元不置可否的点点头, 挥袖道:“还请诸位退避,我要开始用针了。”
叶孟秋,叶英,叶晖三位一同退出房间,叶孟秋看了紧闭的房门一会儿,转身离开时的样子看起来格外疲惫。
叶英望着父亲的背影,垂下眸子。
过了一阵子,裴元从房间里走出来,面色凝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