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让多多给你养老正合适。”
“……”
没见过这个报恩法的。
鉴于赵老头实在嘴贱,顾生玉住了一晚上就走了,他绝对不是耍脾气,绝对不是,他只是有些想……自己那个家了。
历经旅途的风霜,看到熟悉的西湖风景,顾生玉满心感动。
画舫小楼,水榭临居,柔酿的如侬软语,就好像甜滋滋的蜜糖在心底发酵。
顾生玉眉眼间的疲惫,不着痕迹的融化在这水乡淡调之中。
杭州书香远比他处来的盛浓,穿着长衣宽衫的单薄男子到处都是,这也形成了一股文人才能懂的文雅氛围。
青衫折扇,弱质文士,远远有采莲曲传来,采莲女子清声缓唱……
这是他看惯了的场景,但今日却有一些不同。
马尾重剑,黄衣俊气的公子哥在码头随处可见,好似在寻找什么,目光四处洒扫。
顾生玉下了船,见此目光微动,压低斗笠,飘纱垂落挡住形貌,低调的过了这处连接外海的码头。
在回家的路上途经不少比邻而建的小镇,这些来自藏剑山庄的弟子身影并未减少反而出现的更加频繁。
等到他回到西湖旁的镇子,也就是他家所在,到处都是黄衣重剑,马尾高俊。